为何要为了他,自我困守在流花宫,直至魂飞魄散?
如果是师徒,何至于此?
如果是其他,为何从不言说?
齐金玉回握住晁非的手,想开口回答崔不教的问题,却是鼻子一酸。他抽了抽鼻子,发现自己又不知从何讲起。
崔不教适时道:“你闹了一晚上也累了,休息会儿,我先走了。”
她“见证”了逐水剑的消逝,大约也明白了所有。
留齐金玉与晁非在屋内,她关上了房门。
齐金玉鼻子里的酸气往上一冲,眼眶发酸,大脑发麻。
他是想哭一场的。
可情绪刚酝酿到位,房门又被推开。
齐金玉:“……”
祝君酌走进来:“还没醒?”
齐金玉:“没。”
祝君酌:“你哭了?”
齐金玉:“没有。”
祝君酌:“你都没为我哭过。”
齐金玉无奈:“那我可真是对不起你啊。”
祝君酌脸色稍霁,眼神一扫,晴转多云:“大白天的,拉拉扯扯。”
晨光已出,确实是大白天的。
齐金玉没好气:“你小时候生病了,也没少拽着我。”
祝君酌面颊一红,抿嘴一笑。
齐金玉更气:“还有,我在钟灵殿那十年,你大庭广众之下,把我从弟子居拖到校场,怎么就没想过拉拉扯扯影响不好?”
祝君酌嘴硬:“我作为剑术先生,对学生负责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