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满丹田被伤,难以动弹,之所以还能站着,竟都是依靠那小小的细丝琴弦。
谢璆鸣好不容易到了跟前,反倒束手无策:“这这这……晁师姐,这该怎么办?”
“拔……拔出来。”晁满呼吸艰难,“拔,出来……止血。”
谢璆鸣抖着手攥紧琴弦,用力往外拉扯。
晁满面色发白,咬紧嘴唇抑制痛呼。
可拔不出来。
琴弦嵌入谢璆鸣的皮肉,他用尽了力气,琴弦纹丝不动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他忍不住问,可还没问完,鲜血溅入眼睛。
就在他握着琴弦的地方,生出许多细密的刺,一根又一根洞穿他的掌心。
他迅速往后一跃,若反映再慢半拍,这刹那生长的银刺便要刺穿他的瞳孔。
“没用的。”灰烬中,“明渊”道。
飞灰幻化出各种视觉错位,隐藏齐青兰一众的身形,又粘附在“明渊”的琴弦、皮肤上,隐秘地扩散出麻痹散。
“明渊”定在原地。
齐青兰抓住机会,爆出的剑气绞碎琴弦。
“明渊”近在咫尺,只需一剑……
“哐——”
琴弦细丝结成牢笼,从天而降,罩住齐青兰。
牢笼细柱蜿蜒而出的琴弦从四面八方扎向齐青兰。
剑气成壁,齐青兰额角青筋暴跳,但凡他放松一息,就能被穿成刺猬。
“明渊”掸掉衣袖上不明显的灰尘:“做得不错,但没用。数千上万年后的你们,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你究竟是何人!”齐青兰经脉发麻。
他忘了自己用多少灵力驱动逐水剑,剑气屏障上的灵光忽明忽灭,像极了他已然控制不稳的灵力。
那数不清的细丝尚在加大力度,一点一点研磨着剑气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