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青兰发自内心地叹息,肩膀一沉,被人揽住肩膀往下一压。
“哟,看您这装深沉的劲儿,您进秘境前要发表点感言不?”谢璆鸣呲着大牙作怪。
齐青兰用手肘拱他:“滚你的,一天到晚就会傻乐,都不懂我作为成年人的忧郁。”
“我看你也只有年龄成年了。”正走来的晁满一袭武装,薄柿色窄袖轻袍衬得她身形高挑而英气十足。
各路弟子交头接耳,俱是赞叹晁满英姿。
相比之下,勾肩搭背的齐青兰和谢璆鸣实在有碍观瞻。
齐青兰越想越气,又拱了谢璆鸣一下,被早有防备的谢璆鸣反手包住手肘。
两人互不服输地较劲,双脚蹬地,面红耳赤。
围聚过来的时方一头雾水:“他二人又演哪一出?”
晁满凉凉道:“我劝你还是不懂的好。你若懂了,倒显得你与这两人一般智慧。”
时方严肃的脸上划过了然的笑意。
齐青兰不服被骂,冲谢璆鸣龇牙咧嘴:“都怪你!”
谢璆鸣也不服,朝齐青兰张牙舞爪:“呸,都怪你!”
齐青兰青筋暴跳:“好啊,你居然呸我!”
谢璆鸣面目狰狞:“我不光呸你,还要推赢你!”
齐青兰横眉冷目:“你个大比第三,做什么春秋大梦!”
谢璆鸣凶相毕露:“我那是一时不察,现在就让你知道,你个大比第二不过如此!”
不用灵力的二人气势飙升,众弟子自发退离三尺。
晁满扫视一圈,最终停在明渊处:“明师兄今儿不劝劝这俩猴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