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满:“区区三斤,不多不多哈哈哈哈哈。”

谢璆鸣:“多了多了呜呜呜呜呜。”

齐青兰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丝神智:“啊……”

齐金玉手舞足蹈,演醉酒的疯子尤为在行。

演到中场,齐金玉痛心疾首:“我第一次知道,最能喝的居然是黎歌!那家伙看着弱不禁风的,以后都不跟他喝了!”

当然,齐金玉一杯都撑不过,没人愿意单独找他喝酒。

晁非静静地听徒弟发疯,等徒弟停止表演,便问:“后来呢?”

齐金玉呆了呆。

他想,师尊果然喜欢听、且只想听他丢人、掉链子、不太靠谱的事情。

好过分的师尊。

他怔愣的时间不短,晁非拢了拢衣袖:“随口问问,不必放心上。”

“哦……”齐金玉挠挠额角,“其实我不太记得请后来发生的事。”

晁非便又看向他。

齐金玉傻笑:“我那不是喝大了嘛。”

等酒醒时,脸颊正贴着柔软的布料。

入目一片赤红,齐青兰条件反射道:“师尊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有人回应了他,且的确是他师尊。

齐青兰一个激灵,直起身来晃了晃,又趴了回去。

怎么回事?

师尊在背着他?

林照走在小径上,步伐不急不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