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琳欲哭无泪:“我在烤龙鳞鸟肉嘛,结果把吞云蟒引过来了,吃了一块还要吃,我跟祂说再吃就没了,祂倒好,还发脾气了。”
晁满晃了晃手里的蛇,蛇尾扫到谢璆鸣身上。
谢璆鸣两眼发直,意料之中地晕了过去。
晁满道:“你再多养两条,改天你表哥就立地飞升。”
吓死怎么不算一种飞升?
公孙琳尴尬地笑。
齐青兰逗蛇,蛇不理他,他也不再理蛇:“就是就是,还养得脾气那么差。”
公孙琳无辜道:“反正再养个两年就长足了,到时候炖成汤,就不用管祂了。”
于是,吞云蟒僵成了一条直线,陪着谢璆鸣一起晕了过去。
公孙琳又不好意思道:“可惜龙鳞鸟肉又烤失败了,还被吞云蟒吃掉了大半。”
晁满道:“不妨事,你慢慢折腾,不够就等我们从秘境里出来再去猎。”
公孙琳摆手笑道:“不用不用,还多着呢。等你们出来,我请你们吃肉。”
“好。”晁满也笑,“那我们一出秘境就来找你。”
今日在肃秋山庄待得够久,齐青兰把谢璆鸣架床上躺平,顺手抄走他送给祝君酌的阵盘,再千恩万谢地从时方手中接来符箓。
打头第一张就是用剩的禁言符。
时方目露惋惜。
齐青兰用脚趾都猜得到,这家伙一定在可惜没能贴他额头上。
但时方是伟大且靠谱的符修,不是谢璆鸣这厮可比的,于是,齐青兰选择卑微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