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一在偷瞟祝君酌,谢璆鸣叫他,他便迟愣愣地说“哦”。

至于谢璆鸣听没听到就是另一回事。

他避开风中刺来的羽刃,左躲右闪,终于和齐青兰浮在同等高度。

齐青兰眼珠儿往边上一瞟:“有够慢的。”

谢璆鸣磨牙:“你作弊抢跑,你了不起!”

齐青兰摊手,右手中的逐水剑撩开龙鳞鸟的下一轮攻击:“这叫赢在开局。”

玄羽龙鳞鸟啼鸣更加尖锐,完全张开的双翼撑开羽毛,渗透出细碎的月光,就像是流淌而下的毒液色泽。

齐青兰和谢璆鸣上课不专心,许多内容一知半解、仓促而过,能顺利完成诸多任务并活到现在,纯靠过人的武力值和幸运值。

但这回不一样。

公孙琳对课堂上稀少的玄羽龙鳞鸟颈肉素材表达遗憾,谢璆鸣聚齐齐青兰等一众狐朋狗友,在大比结束后,连夜整理出玄羽龙鳞鸟的模样形象、出没地点、弱点破绽、攻击习惯。

万事早已具备,只差闲云水心阁发布玄羽龙鳞鸟的通缉令。

因此,面前遮天蔽日的玄羽龙鳞鸟,在齐青兰和谢璆鸣眼里,大抵是一盘要费些功夫的大菜。

但理论是理论,实际是实际。

又或者,这对难兄难弟的运气一向不太好。

齐青兰旋身避开玄羽龙鳞鸟拍来的巨翼,以免被羽毛上的毒素侵蚀,却差点被卷起的风吸过去。

羽翼旋出的风比刚才要大得多。齐青兰判断后,咋舌道:“这么夸张,比书上写得难对付多了。”

谢璆鸣被风吹得头毛乱飞: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追得这么累!”

齐青兰理所当然:“你没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