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渊问:“还走吗?”
齐青兰拽着祝君酌往自己这边靠近。
明渊便自问自答:“再走两步,没有发现,就回去吧。”
许久,祝君酌发出轻微的声响:“嗯。”这是他上山后说的第一个字。
而两步后,恍若拨云见山。
浓雾隔在两步之后,眼前是一座清晰的小屋子。
不够规整的木门敞开,木栅栏隔出一个小院子,里面伫立这一棵枯树,树下晾晒了些粮食蔬菜,不像修仙之地,倒和田野乡间颇为相似。
齐青兰低头一看,腰间的银珠响环不再发出灵线,难不成这里就是目的地?
明渊也投来视线:“是这里?”
齐青兰不确定:“大概吧。”
三人在门口踟蹰不前,一道鸣啼,许久不见的鸟雀落在枯枝上,小喙理着羽毛,悠然自得。
不像是要命的地方。
明渊和齐青兰对视一眼,互相都看到对方硬着头皮的样子。
齐青兰把祝君酌拦在身后,明渊往前一步,回头与齐青兰对视一眼,又转回去敲了敲门。
笃笃两声,没有回应。
明渊又敲了两下,依旧如此。他说着“打扰”,先行踏入小院,忽然之间,消失无影。
“师兄!”齐青兰惊叫着上前,手刚扶上木门,门上刻痕刮伤他的手心。一刹的疼痛让他回过神,他咬咬牙,觉得该立刻带小酒离开,却是一阵天旋地转,和小酒同时回到山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