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拉过一名弟子一问,才知祝君酌在峰主居。
这倒是出乎意料。秋素峰的峰主居由卿良和尚情共同居住,尚情从来不让弟子踏足。
齐青兰担心道:“他去卿师叔那屋做什么?被尚师叔看到了怎么办?”
弟子不知,脑袋摇得飞快。
所幸明渊路过,解救了无辜弟子:“门主也在,许是有要事交待。”他笑着弹了弹齐青兰额头:“你啊,少在尚师叔背后笑话,被听到了,又得被作弄一顿。”
“我说得光明正大,才不怕他。”齐青兰跟着明渊走,忧心忡忡地叹气,“尚师叔就算了,怎么门主也来?他又有什么话要训?卿师叔和尚师叔不够他训的?非得拖着小酒?小酒才几岁啊,经不起他阴阳怪气的调调。”
明渊几番面露纠结,可惜插不上嘴。
直到——
“我看你是被训得还不够。”
真阴阳怪气的调子在背后响起,齐青兰后颈的鸡皮疙瘩哗地起了两层。
宋青雨冷哼道:“早该叫你师尊把你送玄流峰来,也学学如何听得懂人话。”
不等齐青兰嬉皮笑脸地反驳,尚情哼唧:“骂小草就骂小草呗,拐着弯儿来说我师兄不会教人。”
卿良道:“不可过分揣度宋师兄。”
宋青雨:“要你装好人?”
卿良:“不敢。”
三人或站或倚,耳朵灵敏的大能们不光隔墙把齐青兰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,还要拉开门敞亮地听。
齐青兰心脏强大,无事发生般笑嘻嘻且声音洪亮:“门主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