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如果真像书里说的那样,我作为前魔尊,谢璆鸣得恨死我了,还能心平气和和我一起吃饭?”

晁非却说:“已为庄主,仇恨身不由己。门主与魔尊时方修好,谢庄主身在盟下,也当听从盟内条令。”

齐金玉:“若是魔修作恶呢?还跟魔修好?”

晁非:“魔尊亦会处置。”

这魔尊当的,黑白通吃。齐青兰咋舌。

晁非又道:“依你所言,记载有误?”

“唔。”齐金玉道,“肃秋山庄血案跟魔修没关系,是天道宗的弟子……不,妖兽?这样说也不对……哎,反正是天道宗里的东西化了形,屠杀山庄上下数百人。”

晁非:“肃秋山庄与各门交好,少有得罪他人的时候,天道宗为何这么做?”

齐金玉:“也不是天道宗的授意。那东西擅自在外闹事,被谢璆鸣的小叔叔抓到了把柄,特地上门杀人灭口。但不管怎么说,肃秋山庄因天道宗一度灭门,谢璆鸣当时恨透了天道宗。”

晁非抿嘴:“你们那时候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
“没错。”齐金玉倒着走到晁非身前,手背在后头,“仙魔势力洗牌,这么大的事,居然是我们这群小弟子引起的。”

道路不平,齐金玉走得也不稳,摇摇晃晃,要摔不摔,一步颤颤巍巍,晁非匆忙上前捏住他的手臂。

其实齐金玉根本摔不着,他就是喜欢玩。

但晁非仍旧扶住了他。

晁非收回手,尴尬地接过齐金玉的话:“你们也算不得普通的小弟子。”

齐金玉挑眉:“怎么个不普通法?”

晁非想了会儿:“你说,你上阵法课走神,受谢璆鸣影响,把繁花阵的阵盘画成万枯阵,差点毁了全课堂的阵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