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不教“瞥”向齐金玉:“他想帮你。”
晁非刚结束战斗,火灵旺盛,闻言火灵一颤,转瞬平静。
崔不教道:“不必忧心,我不带他走。”
晁非硬声道:“不曾忧虑。”
崔不教无神的眼似乎弯了弯,良久道: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话少的人连争执都没几个字。
齐金玉撇嘴,蹲下认认真真看女魂。
女魂没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齐金玉对此表示习惯,但也可怜女魂始终望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他叹了口气:“屋里那个人变回傻子了,大概不会出来看你。你不过是被他束缚太久,忘了离开他是什么感觉。”他戳戳女魂的袖子,“喂,我问你,你究竟是舍不得他?还是舍不得死?”
女魂哭声变低。
齐金玉念念叨叨:“反正呢,舍不舍得,你都得下地狱,还有你手下那些害过无辜之人的女鬼,虽非自愿,但还是触犯了地府律令。至于你的傻子丈夫,也难逃地府法网。”
他呼出一口气:“跟你说这些,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去。我得去……算了,还是让林阳整理这里的杀人案证据去吧,总归是他的任务。”
齐金玉扶着膝盖站起,在晁非和崔不教莫名其妙的僵持中,凑近打量未收起的动澜箫:“崔前辈,你这箫怎么没人提起过?”
晁宥前辈的文影簿除外。齐金玉默默补充。
崔不教正与晁非沉默对峙,闻言,手心攥拢,把动澜箫握得更紧:“以前用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