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:“……”
晁非:“继续,不必受他影响。”
齐金玉五官皱起,眼看又要捏着嗓子喊师尊,林阳嘴皮子飞快。
据撞鬼的人描述,那是一对寻常母女。
母亲牵着女儿的手,在不够明亮的月光下,从镇子最西边的角落拐出,缓缓朝前走。
“她们”沉默不语,垂着眼,什么都不看。
第一个见到他们的,是喝醉了酒的东街老大叔。
老大叔醉醺醺的,见瘦弱的母女俩夜里流落在外,火气上头,问是不是又被家里的畜生赶出来了。
母女俩仍是低着头,连呼吸声都不曾传出。
老大叔又说,你别怕,我送你俩回家,我就坐你家门口,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动手!
母女俩只转动眼珠,从下往上觑着老大叔,许久点了点头。
老大叔第二天醒来宿醉头痛,好一阵才发现自己躺在西街角落的破屋里。
那屋子正是母女俩曾居住过的屋子。
登时,老大叔全身僵冷,抑制不住地打哆嗦。
他牙关震颤,在惨叫冲出喉咙后,狂奔出屋,于阳光照临的大街上全身瘫软。
那对母女分明已过世许久,连那个只会虐待这对母女的男人也在前些日子的夜里猝死家中。
“那老大叔逢人就说,可谁也不信,都说他喝酒喝糊涂了,两天后,他死在了自己家里。”林阳道,“后来又死了几个,镇上的人才信了邪,连打更的都不再半夜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