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样的眼神看着,齐青兰不自在地低头看逐水剑:“我好好学习就是了嘛。”

他下定决心一般,抬头的瞬间换上意气昂扬的笑脸:“师尊,大比那天,我肯定变得更厉害。”

“就是这样,我话都放出来了,帮帮我嘛满满姐。”

齐青兰不嫌丢人地在学堂里撒泼打滚。

晁满出门数月,昨日才回。她完全不担心大比,整日捻着三两根绒羽,凑在眼前细看。齐青兰的大呼小叫吹起小小的羽毛,她眼疾手快,迅速把浮空的绒羽收拢回手心。

她啧了一声:“就该让祝小酒来看看你这死德行。”

齐青兰端正坐好,双膝并拢,双手放在膝盖上,比上任何一节课都认真地盯着晁满,故意睁大的眼睛里努力表达出他的可怜兮兮。

事实上,从齐青兰负责祝君酌课业开始,形象早就该崩成碎渣。

也就是祝君酌被初见时齐青兰救人的嘴脸蒙蔽了双眼,从此齐青兰在他眼里自带普度众生的伟大光辉。

或许是为了保住那点聊胜于无的面子,齐青兰面对年纪小几轮的师弟,破天荒生出半分羞耻心,特地挑了祝君酌被时方关起来考试的时间点,找晁满求助。

晁满也能理解齐青兰偶尔的孔雀心态,小心翼翼收好绒羽:“说吧,要我怎么帮你?”

“教我读书!”

“做不到。”晁满毫不留情。

齐青兰震惊:“为什么啊!”

“我教不了笨蛋。”

“笨蛋怎么了?笨蛋就不可以读书了吗?”齐青兰愤愤不平,理直气壮,“再说,我哪里笨了?我只是一看书就困,困了就看不进去,看不进去才学不会。满满姐,有不困的办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