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晁非面前摆了两个碗,一个放甜的,一个放咸的,堆得满满当当。

晁非:“……你们吃便好。”

齐金玉正掏出第三个碗,要给晁非盛一碗小圆子,闻言,持勺的手听在半空:“师尊……”

晁非阖眼静心。

齐金玉不泄气:“师尊——”

对面的谢璆鸣眼角抽了抽,面部肌肉不太受控,赶紧低下头吃东西。

林阳目瞪口呆。

钟灵殿里的齐金玉撇去成绩狂妄以及对祝君酌不友好这两点,始终保持阳光开朗好学生的一面。这副腻腻歪歪的嘴脸是谁?

可谢璆鸣见惯了好朋友不做人的种种表现,他嘴动一动,齐金玉就猜他想说,他不老是这样。

老是这样还笑!齐金玉冲想象里的谢璆鸣生气。

晁非许是丢不起人,在齐金玉第三声的第一个字叫出来时,睁眼道:“适量即可。”

“好嘞!”齐金玉回应得飞快,一勺子捞足了滚圆的糯米圆子。

晁非欲言又止,可妥协的好像一直都是他。

但那碗盛得很满的小圆子没有落到他面前。

像是时间凝滞,桌上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

桌边不知何时去多了一个人。

白衣银绣,白蛇赤目。

真的见到这样一个人后,齐金玉想,这要不是崔不教就有鬼了。

瓷碗摔在桌上,磕出好大一个豁口,热汤滚向四面八方,甜滋滋的气味融在热汽里,腻得难受。

是诱饵奏效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