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死死盯着的谢璆鸣一阵恶心,端庄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,又被他强行缝补起来。
“晁峰主今日有何打算?”谢璆鸣问。
“师尊,继续走吗?再往前就是临溪城,穿过后就快到顾凛城了。”齐金玉也问。
楼上一阵嘈杂脚步,浅淡的灵力混在脚步里,晃出不规则的灵气波动。
“都怪你,非说晚上盯梢,白天补觉,一补直接给补到又天亮了。”上扬的音调急促地抱怨。
“哎呀——考试就考得要累死了,还没睡够就被拉出来做任务,稍微也考虑一下考生的小命啊。”懒散的声音拖着长调。
“我也觉得……啊,我心跳得好快,要死了吧,快死了吧……”虚弱的嗓音随时都要断气。
“我看你是饿得心慌。”第一个声音说道。
“哦,这样啊……是有点腿软欸……”第三个声音茅塞顿开。
三个人、六只脚,乒呤乓啷走下楼梯。
为首的人率先惊喜,语调也扬起得越发轻快:“齐金玉?”
齐金玉面不改色,仔细辨认三遍,阳光灿烂道:“真巧啊林阳,我以为要一段时间见不到你了。”
林阳跳下台阶,满脸“哥俩好”的熟稔,可没往前两步,他强行刹住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晁晁晁晁晁峰主!”
晁非已转过身来,赤红色的峰主服不够繁复,与赤离峰的弟子服相差无几,但他鼻梁侧的一点红痣足以让仙门所有人认出他来。
晁非颔首以应。
林阳努力平复心情,一转头,身着姜黄色华服也偏头看过来,那张言笑晏晏的面孔——
“谢谢谢谢谢庄主!”
齐金玉搔了搔脖颈:“不用那么惊讶吧,上课也都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