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再怎么说,晁非好像没被你吸引到吧?”
“啊?”
“你看——”谢璆鸣目光躲闪,“他是不是不太喜欢你来着……不,我的意思说,他看上去好像对你挺好的,可如果对你好的话,你俩相处模式又像是你上赶着当他徒弟?”
“这是表面的!”齐金玉坚定。
“……哦。”
“也是暂时的!”补充后,前一句仿佛就没那么坚定了,有些许的心酸包含其中。
谢璆鸣报之以同情。
齐金玉双手枕在后脑勺,往后一仰,躺在屋顶上:“我还以为没什么人知道我死缠烂打来着。”
谢璆鸣道:“你顾头不顾尾的,多容易被我抓到马脚。”
齐金玉闭上眼,没有反驳。
谢璆鸣叹气:“你心里有数,做任何决定都可以。”
“唔。”齐金玉呓语道。
“说真的,我挺羡慕你的,一把年纪还任性妄为。”
“我哪里任性了。”
“能想什么,就去做什么,对大人来说就足够任性了。”谢璆鸣把杯中熟水一饮而尽,附在杯上的灵力碎成点点星光。
他在星光里带上如同谢微吟的笑脸面具,“不像我,已经长大成不够坦率的成年人了。”
“那你今晚坦率了吗?”
“非常坦率。”
“记得感谢我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我回来了,你就又有能够坦率的对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