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金玉争斗的眼神立刻弱势。

可晁非马上接下去:“他若不想去,他便仍是我的徒弟。”

“当你的徒弟,比当祝君酌的徒弟还好?”

宋青雨问完,齐金玉用上全盛期魔尊的速度,踢了踢宋青雨的脚,宋门主不为所动。

晁非咬紧牙关,下颚线绷得僵硬。

宋青雨摊手投降:“罢了,你俩一个是开口的倔驴,一个是闭嘴的倔驴,天生绝配。就当我开个玩笑。”

晁非握紧的五指稍稍放松。

宋青雨继续:“不管怎么说,你当他师父,确实比祝君酌合适。既然当了师父,要听听徒弟的新任务吗?”

齐金玉:“诶?”

晁非立刻捕捉到关键:“任务?”

齐金玉的影子微不可查地动了动。

宋青雨眼神向下扫过,不动声色地挑起视线,用余光瞥向齐金玉。

冰冷的锁链缠绕住宋青雨的脚踝,而以晁非元婴期的修为,根本看不到齐金玉掩藏的长鸦。

[你想做什么?]被长鸦骚扰过的宋门主见怪不怪,意念一动,对长鸦开放神识。而他所思所想,也顺着长鸦流入齐金玉的神识。

[你不是叫我一个人去?]

[我没说过。而且你托我转告,我也在转告了。]

齐金玉骂人的话刷过满脑子,反而骂不出来,只道:[有危险就别告诉他。]

[你对付不了?]

[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。]

包括黎歌,齐金玉甚至不知道黎歌成了怎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