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该死啊。”
“该死的家伙一直都有,但那是俗世的事,你我最多插手至此。”宋青雨起身,“好了,天亮了,你可以出发了。”
齐金玉自然清楚仙门的规则。
上界维持三界平衡,修道者护卫人间界安宁,而俗世本身,则是入世之人的责任。
他唏嘘不了几句李茵的结局,随宋青雨一道出门。
宋青雨的手扶在木门上,他像是骤然想起了一些事:“我刚才就想说,有一点你说错了。”
齐金玉回忆一遍发言,好些话自己都不记得了。
却是宋青雨道:“齐世渊没能斩杀魔尊。”
齐金玉不明所以:“那又如何?”
“成为剑君的前提从来不是杀死魔尊。”宋青雨难得抛开所有的阴阳怪气,与真正的长辈一样,“齐青兰,只是你自己放弃了剑君的路。但既然活了过来,这次别放弃了。”
“你叫一个不练剑的剑修成为剑君?”
“或者成为别的什么,你体内的魔气不再暴走了,对吗?”
齐金玉摸了摸胸口,灵力和魔气平衡地运转在其间:“明知故问。”他对外声称二十岁,挑眉间也似二十岁般意气扬扬,“若还在暴走,门主您也不会放我进群仙盟。而我回到群仙盟,总要把我没来得及扬出去的名声,好好造上一轮。”
他比宋青雨更快地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