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什么东西?”
人群里,小小声的、略带惊恐的提问让齐青兰后脖颈一紧。
他戳了戳谢璆鸣:“你化形阵又出错了?”
谢璆鸣不服:“怎么就‘又’了?”
晁满拆台:“某些人渡雷劫那会儿,避雷阵布成聚雷阵,被劈得刺不刺激?”
谢璆鸣梗着脖子:“聚雷阵比避雷阵高级,这不说明我厉害得要死!”
齐青兰默哀:“是要死了。”
谢璆鸣:“死你个鬼啊!对术术一窍不通的家伙不要说话!”
齐青兰摊手:“学那么多干嘛?管他阵法符箓,砍了就完事了。”
晁满:“所以我讨厌专横跋扈的剑修。”
齐青兰:“不是,我跟专横跋扈哪个字挂钩了,你们还管不管化形阵?”
三人窃窃私语,六只耳朵默默听周围的说话声。
“那个,是阴阳脸吧?”
“上下阴阳有点少见啊,而且阴阳成这样……额头全黑了,算印堂发黑吗?这小姑娘太可怜了。”
“但好歹能看出是个人,旁边那个红红绿绿的,刚刚也长这个样子吗?穿得那么有钱,瘦得跟饿死鬼投胎一样,啊,他看过来了!”
“哇,饿死……不是,那个鬼旁边的大球滚起来了。”
“不是大球……吧,我看到眼睛动了,那条缝缝是眼睛吧?”
“……”
“谢璆鸣。”脸色黑成实质的晁满语气平静。
谢璆鸣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