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情短暂闭嘴,气哼哼蹲在大石头上,撑着下巴,双颊半鼓。

忽地,一把未出鞘的剑压在他头顶。

“莫要欺负青兰。”卿良悄无声息站到尚情身后,同样的皦玉色长袍,在他身上尤为仙风道骨。

特别是在尚情的对比下。

尚情委屈巴巴从石头上滚到卿良侧边:“谁欺负他了?我叫他好好学习,我多好一长辈啊。”

卿良盯着尚情。

尚情更委屈:“我还不是为你好,等人接手峰主的位置,你就可以跟我到处去玩了。你大徒弟没心思当峰主,那就只剩这家伙有点资质。”

卿良:“青兰是赤离峰的人。”

尚情:“他一点火灵根都没有,去赤离峰当摆设啊。”

“林峰主不会放人。”

“他说不放就不放?他又不是不清楚,齐青兰以前就是……”

尚情和卿良说话时,每个字都像是黏在一起,甜甜腻腻的。戛然而止时,突兀得更厉害。

过去也发生过几次,从门主、到峰主,无意中透露出齐青兰的“以前”,而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收了声。

难道我以前是个不能明说的某某某?

齐青兰好奇过,可他心大,扶风林没人对他有敌意,他就想,也许是他出生前对扶风林有恩吧。

想完,又觉得自己脸大。

反正不影响生活,追究有的没的也没意义。

眼前的师兄弟吵不过两句,尚情眼底水光流转,湿哒哒、惨兮兮,一个眼神就让卿良叹气。

卿良说“下不为例”,就结束了这场不像争吵的争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