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无论是被暴风雨浇成落汤鸡,还是被祝君酌用木剑对练敲得鼻青脸肿,都不应该有人在角落里发出羡慕嫉妒恨的惊呼!

为什么要对受虐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憧憬?

你们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?

别被祝君酌蒙蔽了双眼、带偏了方向啊!

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,齐金玉压下境界,只拿三脚猫功夫对阵,颤颤巍巍爬起来又被击倒的瞬间,他无比想念三百多年前秋素峰的师兄弟们。

至少秋素峰那群家伙一个都不会惊呼。按照峰上不成文的规矩,他们在惊呼前已经被训练到求死不能。

饱受十年精神折磨的齐金玉无欲无求:“您可以换个角度想一想,有没有可能,就是这十年吃够了苦,人生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苦了。”

祝君酌:“……”

祝君酌还要挣扎,但村口到了。

和到达村子的第一天一样,蓝花站在村口,东张西望着,似乎很焦躁地等待着谁。

在视线与齐金玉触碰后,蓝花面露窘迫,迅速调整后,道:“小宝道长回来了啊。”

这人试图掩饰了,但一点都不懂掩饰,她就差明晃晃在脸上写,从村子到镇子,一系列事件都和她有关。

“花姐在等我们?”齐金玉抬手招呼,“我们不打算吃晚饭哦。”

剩下俩峰主,穿红色的垂眼听着,穿白色的抱臂看着,在齐金玉身后不像好人。

蓝花讪讪一笑:“哦,哦……吃好了是吗?”她眼神胡乱飘着,“嗳,又多了一位道长,是来接小宝道长的吗?”

“我不用人接,自己就能回去。”

蓝花手指抠过衣角,迫切地等齐金玉下一句话。

可齐金玉有问有答,绝不多嘴。

反倒是祝君酌随口问:“晁峰主的任务目标?”

晁非:“不是。”

祝君酌嗤道:“妖里妖气的,你也不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