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不要的权利,但你该去更好的地方。”

晁非的言辞间充斥着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
齐金玉听着,竟嗤笑出一声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
晁非已不在看他,也没有回应的意思。

齐金玉也不打算等回应:“哪里是更好的地方?秋素峰吗?可你才说过,我是你徒弟,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不要我?”

晁非自发屏蔽齐金玉全部的问话,兀自说回最初来到镇子的原因:“阴神的事还没解决。”

齐金玉:“师尊!你告诉我,是不是因为……”

晁非余光一扫:“那个人要走了。”

走就走呗!祝君酌爱走哪走哪去!

齐金玉生气,但理智告诉他祝君酌不会走。

所以,想走的只有魔修怪人。

晁非说完就从围墙上跃下,灵光剑与金属质地的细丝撞到一处,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。

一击不成,晁非左手划过刀刃,掺杂了金色光点的火花在剑上燃起,顺着阳光下不够清晰的细丝,灼烧到院门角落。

绷紧的细丝倏然散落,角落里的魔修怪人见势不妙,转身冲出门口,银色的灵剑先一步堵住。

“又是你。”祝君酌道。

魔修怪人退后一步,可身后有晁非拦住退路。

他脊背似乎都直起些许,不自然地僵硬着。

祝君酌走进:“这是我第三次看到你,你究竟是谁?熔炼怨鬼的目的为何?”

怪人仓皇攥紧帷帽缝隙处:“离我远点。”

像是在沙漠里蒸干了水分,他的说话声里都是难听的干涸。

“不要靠近我!”怪人奋力道。

以他为原点,骤然延展开的细丝如透明溪流,却以难以置信的、足以冲刷开巨石的力道抻向四面八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