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说村子里的灶头也是晁满娘娘改造的。”
“还有还有……”
齐金玉还在望着塑像,新涂上去的薄柿色是四门之一顾凛城晁氏女弟子的代表色,看久了,有一种热烈的生机。
可塑像终究是死物,齐金玉回过神,听小孩们一言一语说着仙门晁氏前少主的丰功伟绩。
婆婆燃起三根香,递给齐金玉,齐金玉当真认认真真拜了三拜。
三根香插在香炉里慢慢燃烧,小孩们待不住,跳出门槛后人影都逮不到。
齐金玉坐在老旧的板凳上,缩在角落里看香。
“小哥哪里人?”婆婆坐在门槛边,些微的烟雾飘得缓慢,她说话声也缓。
齐金玉胡诌:“顾凛城的。”
“哦,和娘娘是一个地方的。”婆婆道,“那是个好地方啊,怎么来我们这穷村子了?”
明氏皇朝统一中洲已三百年有余,皇朝起起落落,如今又见颓势。这村子里里外外透着股安闲,已胜过许多地方,但与晁氏坐镇的顾凛城相比,仍旧相差甚远。
齐金玉反问:“满……”他抿了抿嘴,“娘娘不也来了?”
婆婆身体佝偻,坐在矮凳上,缩得小小的,说话和小孩似的:“她来悟道哩。”
“她说的?”
“祖宗传下来的说法。”阳光洒在婆婆身上,她眯起眼,半睡半醒。她像是睡了一阵又醒过来,“小哥来了村里,可有住的地方?”
“有,就村口第一家。”
“哦。”婆婆顿了很久,“那家荒得很,小哥住得惯?”
“东西都齐备着。”
“那就好、那就好。”婆婆头一点一点,“李家姑娘好多年没回家了,请娘娘保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