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忍不住又哭了起来。

司城拽着他上了一辆车,手臂紧紧地揽着他,像在抓着救命稻草。

三人抵达医院已经是夜里九点多,丁蔓还在急救室里,司冠清急得团团转,到处打电话联系医院的人脉,调遣各地的专家医生。

司城抱着夏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神色看不出什么,只有眼神和他紧紧抱着夏季的手流露出了他真正的情绪。

夏季感觉自己和司城像是成了一个雕塑。

七个小时后,丁蔓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
她车祸是因为对面醉驾,两车高速相撞,受损严重,她被救出来了,全身多处骨折,对方的车子直接爆燃,连人带车都烧成了焦炭。

夏季站起来时,整个人都是软的,看见丁蔓苍白的脸,带着哭腔喊了声阿姨。

司冠清眼睛也通红。

司城紧紧抓着夏季的手。

三人一同跟着丁蔓的病床,跟护士一起把她推进了重症监护室。

医生把司冠清喊了去,交代了几句什么。

夏季趴着病房门的小窗口,看护士们围着丁蔓,快速而有序地开启各种医疗器械。

“吃晚饭时都还好好的。”夏季哽咽道。

司城透过夏季的身影望向病房内部,依然目光深沉,而深处又好像有些浓浓的哀思。

他惯来情绪压抑,夏季都没怎么见他大笑过。

回想原本的剧情,好像也是差不多这个时间点,丁蔓被确诊了胰腺癌,只坚持了三个多月,人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