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斯利他耸拉着耳朵,听着教授们的惊呼,对另温屿白的赞美和感叹。
为什么?
是他还不够努力吗?
凭什么他们只看到他?
只看到他啊!??
他不服!
凭什么?
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贫民,凭什么跟他比?
上帝为什么这么不公,给这贱民如此强大的大脑?
他配吗?
爱斯利恨得双眼血丝爆裂。
在众人吹捧温屿白的鲜花与掌声中,他好不容易忍下心中愤恨。
一抬头又是那个脾气温和、礼貌周到、自带贵气矜持的贵族小师弟。
带着面具,一路煎熬到傍晚才回家。
“父亲?你怎么还没睡?”
爱斯利愣住了,定眼看着他父亲正襟危坐在沙发上。
炽勾斯侯爵抬起头,向来矜贵高傲的眼睛罕见带着一丝慈祥。
“爱斯利,不错,你终算没让我失望……”
爱斯利自小被父亲打压,头一回被父亲赞扬,不禁露出孩童般笑意。
然,他脸上的笑意越僵硬。
末了,炽勾斯侯爵还友好地拍了拍儿子肩膀,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。
要知道,这是爱斯利头一回被父亲接触,心里却尽是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