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话,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
“爸,小白只是有些特异功能而已,以前屿白哥哥也不爱说话,却智商极高…父子总是相似的……”

张岚紧搂住婴儿,慌乱不停解释着。

把温屿白拉出来作对比,还拉踩袁媛达。

温尔雅听着,摒除她的主观臆断性词语,心里慢慢拼凑真相。

温屿白,应该是有轻微的高功能性自闭症,在机械性记忆和数学上天赋极高。

对张岚十年如一日的痴狂不感兴趣。

反被小太阳般的袁媛达所治愈。

村长不耐烦打断她,高声道:“行了!”

随即反应过来,眼神闪烁着惧怕,脚不动声色远离着她,压低声音,“它,我可以不管。”

“但,时彦死了!你搞清楚,他是谁的儿子!还有,谁去抽脑髓?这个月要是没按时交货,侯爵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
村长的惶恐着大吼。

谁知,张岚冷冷一笑,“死了才好!”

“谁让他老是抽屿白哥哥的脑髓,他该死!”

她眼神狠毒,声音荡漾着说不出的快意。

“那也是你儿子!”村长怒火攻心。

“哼,那晚要不是袁媛达闯入抢走了屿白哥哥,我怎会药性发作,被逼跟他……”

回想那晚,张岚闭目,猩红的眼里满是悔恨。

当年,她比温屿白本人还先察觉出,他对袁媛达的好感。

她从小村庄一直追着他到大城市,为了跟上他的步伐,逼自己日夜苦读。

从小学到大学,一追便是整整二十年,她怎会甘心?

那时,他们是学院人人艳羡的男才女貌,还有谁知道她默默付出的青春。

她日夜恨得不能睡,便一不做二不休,打算下药与他生米煮成熟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