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吗?”
“赵时彦?”
空荡荡的卫生间,仿佛是对她自言自语的嘲笑,除了令人心悸的镜子,别无声音。
可她的唇瓣被冰凉的翻滚、吮吸……
浑身被什么东西透过衣服,缠得极紧……
温尔雅嘴唇发紫冷青,“停,先停一会,我会被你冷死的!”
“你会写字吗?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说着,她打开水龙头,用指尖蘸水,示意它在台面写字。
没一会。
温尔雅就感觉浑身暖意回归,台面也有了动静。
歪歪斜斜如幼儿的字迹,让她沉思了。
“你是为了我,才学的写字?”
没想到,台面的水字出现得更快更激动了。
大大如狂草的丑字:是!
温尔雅挑挑眉,眸子亮了。
她对人鬼情未了,不感兴趣。
但,成为她的狗,应该是不难的……
温尔雅陷入兴奋,“那你能对付那个婴儿吗?”
“它似乎,很不寻常?”
没想法,厉鬼像被质疑能力般,字里行间透露着桀骜:可以!
停了会,又别别扭扭的涂涂画画:我是最厉害的!但,不让…打死它!
信息量不可谓不大。
温尔雅眸子闪烁着幽光,故作怀疑不信。
“既然你这么厉害,你能帮忙拖住它吗?我害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