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齐,你不给个说法?!”

温尔雅默默着旁边听着。

时不时瞄向寸头的温尔海,衣服皱皱巴巴,混合着鲜红的斑斑点点,胡渣粗黑。

乍一看,就一晚没睡。

短衣长裤被撕裂成长条,露出的紫黑的淤青,夹着尖锐指甲的划痕。

若温尔雅没看过沐晨曦带来的报纸,或许以为只是单纯的打架斗殴。

为妹妹报仇。

但温尔雅暗暗瞧向他双肩和双膝处。

若隐若现的青黑指印和指甲掐痕……证实了她的猜想。

可这个为什么呢?

忽然。

温尔雅被地中海老警察瞪了一眼,指着她怨怪着说:

“还不是你女儿,让她回去别胡说八道,呵!这下好了吧?偷鸡不成蚀把米!”

张雪梅不乐意了,护崽子般挡在温尔面前,“啥意思啊你?”

她狠狠剜了大胖子张楚胜一眼,指着他鼻子骂。

“要不是这畜牲欺负我女儿,我家阿海会去找事吗?”

张楚胜不乐意了,挺着大山般肥壮的身躯上前恐吓着:

“死三八,你再说一遍?说谁畜牲……”

砰——

地中海老警察狠拍桌面,站起来震慑场面,“行了!都给我闭嘴!”

众人沉默,看向他。

他点了根烟,吸了两口,嗤笑一声,看向张雪梅,“雪梅啊,你不想到了吗?”

又指着温尔雅冷笑,“昨天我让她别瞎说,她非不听,我能有啥办法?”

温尔雅心中一沉,演起来。

她愧疚的掩面哭泣,“对不起,妈,我…哥他…呜呜……”

众人反应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