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狞笑,露出黑黄大牙。
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呢!”

握着刀的手,又往里递了一分,血液流得更畅快了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殷卢生痛呼,这次是真被吓尿了。

死亡离他这么近。

对面,船头的壮汉拿着手电筒虚晃着,打出一连串暗号。

这是最后三分钟的意思!

殷卢生恨极,心焦急躁。

时间紧迫,没办法了。

一咬牙,给了。

留在国内,他得蹲大牢。

他哆嗦着湿漉漉的大腿,嘴唇颤抖着,从裤兜拿出一张卡,涕泗横流:

“大哥,大哥,给你,马上给…别冲动啊…”

“哼!不见棺材不落泪,别给我耍阴招,不然,老子一刀抹了你!”

光头冷笑,把卡递给身后的小弟。

“给我看看里面多少钱。”

两个小弟拿出专业机器,划来划去。

殷卢生瞳孔骤缩,目光倏地凝住。

急忙从身上掏出好几张卡,谄媚着递给光头。

“大哥,大哥还有几张…我这太紧张了,记性不好呵呵…”

光头嘶溜一口气,一肘子怼过去。

把他狠狠打趴在地,踩着他脖子,啪啪啪扇他。

“老子最讨厌,你这种自诩聪明的人!”

“耍老子很高兴是吧!啊!”

“你踏马的……”

殷卢生被打的口吐白沫,呼吸不上来,脸红脖子粗的,不停挣扎着搬开他的鞋…

“呕…救命,快放开我…”

光头见他真要不行了,才嗤笑着抬脚。

“这么没种,还敢跟我玩阴的?”

小弟拿着卡,阴恻恻上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