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一声,打开灯。

瞬间,灯火通明。

尤夷丞把门关上,走到西侧,手一拽,掀开了一面墙的画。

温尔雅这才发现,这个画室大到离谱。

以往乌黑麻漆的,看不见。

原来这有三层,全打通了,看着有十几米高,留下木制的层层螺旋楼梯,蜿蜒而上。

掀开的画布下。

是浓艳瑰丽的绮彩画作。

她眨眨眼,画得蛮传神的。

不愧是沉浸画界的天才。

尤夷淮惊艳一瞬,随后便气得咬牙。

这都什么人,不知道避嫌吗,不避嫌就算了,还偷偷画下来?!

无耻!

他要统统没收了。

“怎么样,画得不错吧?”

尤夷丞下巴微微杨起,如傲娇的波斯猫,自豪极了。

尤夷淮看他那嘴脸,气得牙疼。

“谁跟你讲画技,你侵犯肖像权了!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……”

温尔雅嘴角微微抽搐,服了。

果然是亲兄弟,骂人就爱说法律。

怎么不想想自己呢。

尤夷丞耸肩,嗤笑。

“你在公共场所光明正大的,我为何不能看。”

“而且,二姐也知道呀,她还想偷拿一幅回去珍藏呢。”

尤夷淮正想骂回去。

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
“要……”

尤夷丞瞳孔微缩,立马把钥匙揣兜里。

反锁。

关灯。

瞬间,只余木板床上的冷白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