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非珩含笑摇头,“哥哥不吃,雅宝吃吧。”

下一秒,他目光变得晦暗而庆幸。

幸好……

那些痛苦不堪的记忆与仇恨,他来背负。

她只需永远开心。

“妈,那瓶药,也给我一份样本吧,我拿去再检测一次。”

任非珩忽然眸光一亮,想起什么,“对了,妈,爸日常吃的药,还有吗?给我一份。”

韦小儒见他穿着不差,也乐得有人帮忙,“行,我给你拿去。”

她上楼后。

任非珩琢磨着,上辈子,尤家小金孙被救后,尤诗敏确实帮了殷卢生不少。

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闹掰了。

殷卢生迅速被一个神秘商人扶持。

代价便是……

可笑的是。

那人,就是他的便宜‘姐夫’。

上辈子他用三年查清一切后,陷入癫狂状态,不顾一切用所有资源跟他对立厮杀。

最后,任氏没了,便宜姐夫也破产后,被他按死了。

他买了一束玫瑰,在她坟前自杀了。

任非珩贪婪看着她,暗暗靠近,鼻尖猛然吸取她是鲜活气息。

活脱脱的瘾君子,吸她续命。

目不转睛的深情凝望着,看她捂嘴轻笑、看她瘪嘴蹙眉……一颦一笑都如此生动可爱。

他甚至放轻呼吸,不敢惊扰了她。

怕只是一场梦,醒来,便什么也没有了。

想起上辈子日日午夜惊醒的血腥场面。

任非珩心脏毫无缘由的闷痛、抽搐、下坠,呼吸不上来。

他眼睛涌起阵阵酸涩,热泪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