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卢慧,你怎么说话的,王婶在我家都十几二十年了,你说话客气点。”
卢慧无奈叹息,双手一摊:
“呵呵,我就说说,指导指导她业务能力,你知道的,我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“最近啊,大环境确实不行,我书店都快开不下去了,一天天挣的,都不够房租水电……”
韦小儒给王婶一个眼神,示意她先回房。
又开始卖惨了,每回来借钱,都这话,她都听十几遍了。
怕不是又来打秋风的。
果然,长篇大论后。
“小儒呀,我最近可倒霉了,你知道吧,看我脸,太磕碜了,我这几天把书店都关了,打算拜拜寺庙。”
“唉,下个月,书店的房租还没着落,好巧不巧,一面墙渗水倒了,这人工水电的,又是一大笔账。”
卢慧唉声叹气,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韦小儒表面同情,安慰。
心里大嘴巴抽她,抽死她!
什么渗水墙,明明是她做碎了玻璃;
什么水电房租,明明是被人看光了,没脸开门…
真是,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,撒谎成性,还敢来糊弄她,当她是傻子吗?
韦小儒心里呕死!
卢慧表演许久,口干舌燥。
却只得些没用的场面话,钱是一点也没说借啊。
她心里恨得咬牙,不就有几个臭钱吗?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亏她一身伤跑来卖惨。
卢慧眼珠转动,捂着脸轻哭:
“呜呜,这是殷哥留给我的书店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我日日提心吊胆,好生爱护着,我怕是真的撑不下了呜呜…我们孤儿寡母的…”
韦小儒心里恶寒,什么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