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前还不信,现在一看,还真有!

太子板着圆滚滚的小脸狐疑瞧他。

噫?镇国公看他的眼神好生熟悉,好像父皇也这么看他的。

“不行!”

“父皇说男儿要洁身自好!不能随便被人摸,男人也不行!”

说完,太子噔噔噔就跑了。

原地,裴沅昱黑着脸,那淫贼,一天到晚到底在教他儿子什么鬼东西!

很快。

邾徽收到宫人传来的消息,怒气勃发,冲去找温尔雅倾诉。

“你看,裴沅昱这脏黄瓜总对咱孩子自作多情,都三十三岁老人了,还老偷看太子,简直不知廉耻,老不羞!不成体统!”

温尔雅嘴角抽搐,这日日在她面前讽刺,真的吗?

“你不也老偷看荣哥儿他们三个吗?”

“这怎能一样,那是我儿子!”邾徽下意识反驳。

坏了,他暗叫糟糕,朝她看去。

果然,一张俏脸怒气冲冲。

“我再说一遍,你只有一双儿女。”

“我说真的!”温尔雅再次补了一句。

可惜真话没人信。

他大惊,急忙口是心非道:“是是是,只有一双。”

邾徽抱着她哄了很近,才松了一口气。

唉,若不是裴沅昱那贱人不同意,他早将宫外的三个儿子接来给太子伴读了。

多好的兄弟亲近机会,多好的一家团圆机会……唉。

另一边。

裴沅昱满身怨气去找乔骏才喝闷酒。

“骏才,你说,他怎能不让我做太傅,三年了,三年来,我才见了他们兄妹两次…壓溦都有我小腿高了呜呜,我才知道…我实在对不起他们呜呜…”

“呵呵,少喝点,一会裴老夫人又该说我了。”身为荣御小将军的乔骏才憨厚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