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邾徽也来了。

在女官指引下,两人完成所有庄严隆重的金房之礼。

随即众人识趣离去。

寝殿中只剩下两人。

温尔雅罕见的浓妆艳抹,让她姿色越发明媚艳丽,长长的睫毛微颤,仙姿潋滟。

美得让邾徽心颤,姐姐终于是他的了。

以后他才是光明正大的那个!

邾徽大脑亢奋充血,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啊!

他一把将人抱起,威风凛凛地将娇人儿压在龙凤呈祥的丝绸被褥中。

“呀~陛下,轻点。”温尔雅娇嗔。

她总是不显孕,但这几日便是预产期,他也做不了什么。

邾徽暧昧轻笑,“嗯,乖。”

不能急。

一定要好好品尝。

这光明正大,万民祝福的一刻。

华美的衣裳渐落…她脸上涌现几分害羞。

俊美的少年帝皇,顷刻起身,厮杀般把大红色龙袍撕碎。

须臾之间。

邾徽撑着双臂。

从哪里开始呢?

他双眸迸发强烈光亮,朝圣般炽热凝视着,膜拜她的圣洁娇躯。

很温柔很温柔,珍之,重之……

片刻。

一股熟悉的痛意,温尔雅忽的清醒过来!

她推开身上的人,“快,我要生了!”

“什么?!”

邾徽大惊,慌忙往外走,差点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