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雅雅,是我吓到你了。”

呼吸喷洒在温尔雅的耳廓,激得她寒毛竖起。

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,自责道:

“都是我不好,如今天寒未消,若风寒入体…”

温尔雅听着他如常般无微不至的关心,心颤着起了鸡皮疙瘩。

裴沅昱褪下衣裳钻进去拥她入怀,“别怕,不是你的错,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!”

声音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不,你要做什么?”

温尔雅惊慌握紧他的手臂,哀求道:

“听我的,什么都不做,好吗?”

“都是我贪图荣华富贵,勾引的他,你别做傻事,你要……你让我怎么活,让荣哥儿他们怎么办?母亲姐姐他们…呜呜…”

“都是我的错,你别做傻事,答应我…呜呜…”

裴沅昱冷笑,“你是何人,我怎会不清楚。”

“大魏有这样的昏君,早该亡国了!”

“我倾全族之力助他从皇权厮杀中胜出,就是为了让他登上高位,肆无忌惮夺我妻儿的吗?!”

“我后悔了,太后悔了!我恨不得杀了他!剥皮抽骨,也不解我心头之恨!”

黑暗中,裴沅昱目光阴森,双拳恨得掐出丝丝血液。

“那裴郎恨我吗?我已…不洁……”她背过身绝望抽泣着。

“不,不是你的错,你只是太美了,才让那恶棍动了心,我永远不会嫌弃你……”

她绝望铿锵道:“呵,可我不信!”

“郎心易变,色衰而爱弛,说不定某日裴郎厌腻了我,念及此事,便视我为耻辱,肆意让爱妾折辱我…”

裴沅昱心焦打断她:“不,怎么会,我…”

“不!你听我说。”

温尔雅回身捧着他的脸,凄凄艾艾:

“你不是女子,你不懂!我多想我们能厮守到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