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一个月前便在雅雅嘴里听过另一个版本。

雅雅可从头到尾都没说母亲一句坏话,还担忧母亲品阶不如她高,心里不舒服,让他多去宽慰母亲。

这么一对比,裴沅昱瞧着眼前面目狰狞目光阴狠的母亲,不自觉倒退几步。

果然,雅雅的担忧没错。

有些妇人就是见不得任何人抢她儿子,更看不惯儿子跟媳妇亲密……

母亲怕早在思念他的六年中变了态。

裴沅昱不敢置信、心惊、担忧……种种情绪在他眼里闪过,最后化为丝丝恶心。

母子不欢而散!

可母亲不肯帮忙,他一个外臣根本进不了后宫。

裴沅昱日日饱受折磨,夜夜不能寐。

本想上朝后,以从龙之功求取新皇的谅解,放她归家。

可,没想到一连两日,新皇皆不上朝!

怎么回事?

历代新皇初初登基,皆得装模作样日日执政开朝。

力求给朝臣与万民一种开明圣君的感觉!

为何他不依惯例,一开始便如此懈怠?

裴沅昱百思不得其解。

可他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苦苦煎熬着。

这两日,可谓度日如年!

这日,裴沅昱从天色熹微等到太阳下山,她始终没回来。

脑海不受控陷入许多令他害怕的阴暗画面……就在他恨不得抗旨冲入宫救她时,她回来了!

裴沅昱不顾众人,一把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,“雅雅,你总算是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