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没孕呀,怎么办呢?我只能找你了,不然,裴郎会疑心我,不理我的…”

“这才有的你呀。”温尔雅嗤笑,同情的看着他。

“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皇又如何?还不是我他的替身?”

“若不是你难缠,而他又经常不在,我的思念在发疯!”

“我时时刻刻控制不住的要嫉妒!可能怎么办呢?我哪能让他知道我是个疯子呀?”

“恰好你来了,权当你是他摆了…以免我闲着老是臆想,就真的疯掉了,我疯了,他会不要我的吧。”

她疯癫大笑,蜂蛹妒火溢出眼角,晕染一片绯红。

邾徽怔怔后退一步,愤怒、羞耻、不堪……百般情绪涌上心头!

他心中仿佛破了个大洞,空荡荡的,感受不到一丝暖意。

万万没想到,真相如此不堪,本以为她是贪图荣华富贵,没想到她竟是搞纯爱!

离开她后,他日夜难眠,脑海种种关于她的臆想在此刻尽数碎掉……她爱他!

哈哈哈……可笑,实在可笑!

他贵为天子,人间帝皇,要什么女人没有?

可他竟放不下她……

放不下这个大逆不道肆意玩弄堂堂一国之君的女人!

月前,母后曾赐下女子与他亲密,可,他试着靠近时,心中却没来由的烦躁,甚至是厌恶!

是的,除了她,其他女人在他眼里还比不上猪肉,至少猪肉能让百姓裹腹。

可。

她不爱他,甚至以死逼他!

还残忍的利用他们的孩子逼他!

如今,一切变得毫无意义!

邾徽颓然瘫坐在地,闭目惨白如纸,整个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气。

一时,有些心灰意冷。

“嘭”一声,华丽昂贵镶嵌大颗红宝石的发簪被扔下地。

跌坐在地,邾徽冷冷睁开眼,神情冷若冰霜,眼神嘲讽望她。

她一定很得意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