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抬起头来!”帝皇之呵斥,气势磅礴!

裴沅昱急忙给她使眼色,跪下求情:“皇上恕罪,内子身低微……”

温尔雅跟着跪下,一咬牙,缓缓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的一刹那!

她瞳孔骤缩,差点忍不住跌倒在地。

糟了!

猜测成真!

竟然真的是褚以晖!!!

她就随便养个鸭鸭,怎么就养起了这大魏王朝最尊贵那个?!

褚以晖……晖,同徽;褚,同邾!

曾经的七皇子,当今的皇上,不就姓邾,名徽,叫邾徽吗?

身旁,裴沅昱大惊!不动声色扶稳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
暗暗心焦,雅雅今日怎么如此心神不定?

他顾不上思考,急急请罪,“内子御前失仪,臣斗胆恳请皇上恕罪……”

邾徽神情莫测,不发一言地听着。

温尔雅定定瞧着,烛光照不到他的另一侧脸,让身居高位的邾徽显得有些晦暗。

一时,金銮殿内,只剩下裴沅昱以首磕地的求情声。

声声绞尽脑汁地为她请罪。

许久。

等到裴沅昱喉干舌燥,用尽毕生功力后,才听到渴求的天懒之声。

“爱卿,起来吧。”

“既是爱卿求情,那朕就暂且饶她这一次吧。”

邾徽淡淡开口,目光一直落在温尔雅身上。

温尔雅低着头,一副木讷样子。

“不过,”邾徽话锋一转。

裴沅昱微微松了一口气,又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