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他们认生,您别介意…”裴沅昱解释着。

“娘怎么会介意,瞧你怎么说话的,娘还会怪自家孙儿吗?”裴老夫人瞪了他一眼。

“娘瞧着,他们与你小时候一模一样…对了,我看他们一般大,是不是三胞胎…”

说着说着,乐也融融往里走。

原地,只剩王柏矜站不住似的被丫鬟们搀扶着,眼神落寞又崩溃地看着他们离去。

她自幼思慕的夫君,还是她的夫君吗?

三天过去后。

裴沅昱提出要娶温尔雅为平妻。

一声惊雷,裴老夫人和王柏矜决然反对,言纳贵妾可以,平妻不行!

只有那不知规矩毫无礼仪廉耻的低贱商户才有如此做派!

谁家高门豪宅会娶平妻?

岂不是把姻亲王家的脸丢到泥里踩!

虽然王家被调去汴京任职,可并非京中无人,而朝堂诡谲,怎能这样树立敌人?!

家中女眷在外行走,还要不要脸面?以后哪家高门敢与他们结亲?怕都暗自嘲笑他们不懂规矩吧?

裴老夫人不懂,他儿子怎么变了个人似的,他自幼师承名师,克己复礼,如今怎的就不明白了?

种种原因给他分析过了,闹过,哭过,可裴沅昱还是坚决要娶她为平妻。

言不能辜负救命之恩,他们早在岳父岳母的见证下结为夫妻。

何况他唯三的子嗣不能是庶出,平白低人一头。

为此,母子大闹一场!

裴沅昱甚至不惜绝食跪在祠堂示决心。

第一日,裴老夫人勃然大怒!

第二日,她冷笑讽刺,心硬如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