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我不要离开娘亲……”

温尔雅头都疼了,挥挥手,“你闹得,你来哄,我累了。”

裴沅昱手足无措,再也不敢摆父亲谱了,只得蹲下温声哄他们:

“好了,爹爹错了,不哭,不哭……”

“爹爹给你们买冰糖葫芦?桃花酥?桂花糕?还是……”

一旁的丫鬟看得捂嘴直笑。

就在他绞尽脑汁时,温尔雅黑了脸,“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,牙齿会长虫的,不许!”

“哇!娘亲坏……”

“要吃,荣哥儿要吃……”

“呜呜……”

好不容易哄好,又哭了,裴沅昱无奈,“雅雅,就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
“难得我在,我陪他们多玩会。”

“哼!只许这一次,记住了。”

话一出去,三个小短腿立马不哭了。

笑嘻嘻地抱着两人撒娇,鬼精鬼精的。

就这样,裴沅昱留在这三天,除了偶尔外出一下,大多都在这陪着她和孩子。

父子感情更深了。

以前每日喊娘亲,现在每日喊爹爹。

温尔雅才不羡慕,不用带孩子,太爽了吧。

又是七天后。

裴沅昱当晚便抱着她,说后天要启程出发了。

还贴心的制造了一个不小心落水,不知生死的谎言。

等以后,孩子大些,看不出年龄。

他便带她衣锦回乡,谎称失忆后被小官收养,又嫁人生子便是了。

于名声无碍,最多是几年不见而已。

想了想,温尔雅点头应了,只说要告诉温骏才,让他安抚好乔萃香他们。

次日,千锦便悄悄跑来告诉她。

张唯怡疯了,神志不清。

而裴沅昱装作掉下悬崖,假死脱身,却安排了心腹照看两姐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