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着呢,芽芽会吐泡泡了,小手抓人可疼了,贼有劲…”
说起女儿,温骏才铁汉柔情,声音藏不住的喜悦。
“对了,娘张罗了一大桌子饭菜,给你迎风吸尘……”
在他喋喋不休下,温尔雅七拐八弯,到了里堂。
乔萃香拿着手帕捂着眼睛,眼泪一下子流下来。
她大步扑上去,抱着温尔雅抽噎,嘴里日常碎碎念的埋怨:
“大……不!尔雅,你总算回来了,你姥爷都说了,家里也不缺你几个银子,为何还辛辛苦苦去做那什劳子绣娘,眼睛都秀瞎了……”
温铁脚穿着得体,一副富贵老爷装扮,闻言也是满脸的不赞同。
一年前,乔老太爷非要接他们回乔府住,说是夜夜梦见亡妻啼哭,放心不下独女。
乔老太爷亦心感不安,便想要把女儿接回来补偿。
他一开始,还不愿意,觉得好汉靠脚走四方,养得起妻儿。
没想到乔老太爷一出手就是五十两!
给得实在太多了!
他爹娘一改怒容,变得满脸春风麻溜把里正喊来分家,分文不给就这么水灵灵把他们赶出了家门。
无奈之下,温铁脚只好屈服了。
没想到,不到一个月,他就被这糖衣炮弹腐朽了。
软饭是真的香啊……
以前的苦日子,就像在做梦。
“对,尔雅,咱们一家领着乔府月银,你弟还在食味楼任职采买,家里不缺你那么点……”温铁脚嫌弃道。
“呵呵,这不,人嘛总得有点兴趣爱好,我就爱拿针,看着绣品从我手中出来,我感觉人生都升华了……”
温骏才一脸便秘地看着她胡说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