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?”温尔雅眼神疑惑。
“对,你是我的妻,雅雅,你做我的平妻,如何?”
裴沅昱问得小心翼翼,喉咙难耐地滚了滚,双目紧紧盯着她,生怕她不同意。
“这,那表姐呢?不行?我不能这么做!何况我一介农女,如何做得了你的平妻……”
温尔雅喃喃自语,摇头否定他的话。
他心里一个咯噔,紧紧握住她的双手,心中更怕了,“雅雅,雅雅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乃赘婿,又被张府所救,庆哥儿虽是我亲儿,我却不能自私将他夺走,瑶姐儿……”
裴沅昱咬了咬唇,之前没想过她如此害怕名声带来的拖累,如此,只怕要改变计划了。
“瑶姐儿亦是张府的子嗣,我亦不能带走,等我假死脱身,就让她们母子三人安心生活吧。”
“不行,不行的,表姐深爱着你,这如何使得,而且庆哥儿他们是侯府子嗣,本是天生富贵命,张府肯定愿意他们回去的,你不能让我做了代替表姐的恶人……”
温尔雅悲伤摇头,如纯洁白莲花。
裴沅昱见她如此善良可人,再对比张唯怡的表现,内心更加坚定了。
开始撒谎,“其实我已经跟你表姐说过了,她说只要子嗣,待我假死后,她会重新嫁人……”
“对了,还有我们的孩儿,侯府贵嗣,生来就该享受荣华富贵,偏偏要为五两银子而折腰,日后若知晓真相,难保不会怨你这个母亲……”
裴沅昱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。
劝了整整三日,才让她愿意以平妻入门。
裴沅昱走后。
褚以晖低着头走出阴影,眼神冷冽质问:“你要做他平妻?”
“嗯。”温尔雅揉着眼睛,伸出手。
他自然将她扶起,倒了一杯茶给她喝。
做了一系列后,褚以晖哀怨平时做得太顺手了,明明是来质问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