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喝久了，并未见有何变化。

她反而觉得皮肤好似松弛了些，脸中还有些凹陷，垮了不少！

“嘭！”

日日滋补的中药被横扫在地！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“我不喝了！”

“根本就没有效果！我都喝了大半年了！”

张唯怡气得胸膛高低起伏，“千锦，你快瞧瞧，我这脸，是不是垮了？”

“是，小姐。”

千锦麻溜让小丫鬟把地清理干净。

再过来认真瞧着，“小姐，千锦看着没有变化啊！”

“真的吗？可是为何我鼻翼至嘴角多了一条纹路，看着好丑啊！”

张唯怡眼神凶狠，怀疑地看向她，“难道是你按摩得不对？”

千锦扑通一下跪下。

“小姐，千锦真的记牢了，万不敢懈怠，若是小姐不信，不如只喝药，不按摩，可能会好些。”

她咬牙，迟疑着：“或许，或许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吞吞吐吐的，给我说出来！”

张唯怡手握她的卖身契，谅她也不敢背叛，刚只是气话，并不是真的怀疑她。

千锦闭眼，一咬牙说了，飞快说了。

“奴婢听说，女子生育后，脸上便容易出现此种纹路。”

话落，她疯狂磕头。

“奴婢该死，奴婢该死！望小姐不要放在心上，这只是市井之言……”

张唯怡脸色阴沉，茶杯狠狠甩出去！

“砰！”

“滚出去！”

“是，奴婢告退。”千锦闭眼，任由额头血丝滑落，跪着倒退出去。

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