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——可是,每次胆战心惊的是我呀!”温骏才哭丧着脸。

“没事,你前两次不是应付得很好吗?”

“我下次见他就是了。”温尔雅安抚着,暗想,也不能钓太久,得给点甜甜头。

“行吧,那你躲着点!”温骏才习惯听她的,拗不过只好作罢,狠瞪褚以晖一眼。

都怪他,死狐媚子!

“哼!”褚以晖气死了,这该死的莽夫。

“好了,骏才,家里有发生啥事吗?”

温尔雅甩开日日贴她身上的火炉。

“起来,好热。”

像有肌肤渴望症一样。

褚以晖委委屈屈起身,果然是有了孩子就嫌弃他了。

温骏才得意大笑,“姐,那赌鬼一不小心被赌坊打死了,村里都说你克夫呢,婚……”

“还有姥爷竟然喊娘回乔府住了几天,还送了很多物件……”

叭叭一顿说。

温尔雅眼眸划过一丝了然。

有了孩子,褚以晖便不再日日缠着要,只晚上定要抱着她入睡。

稚嫩的脸庞上也多了丝坚毅,偶尔外出也不知道忙些什么。

有时衣裳还粘着血。

可温尔雅不在乎,不过取乐的玩意。

若不是小三说他评级是a,她根本不会买他回来。

岁聿云暮。

一觉醒来,温尔雅被熟悉的方式喊醒。

脸色潮红…

许久。

厚厚的棉被下……

被子就掀开,寒风刺骨涌入。

“醒了?”

褚以晖忽的从厚被子里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