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需秘密进行,对外,咱们得这样……”

一个时辰后,裴涯离去。

温骏才原地变脸,期待地问:“姐,怎么样,我表现不错吧?”

“棒!”温尔雅给他竖起大拇指。

很快,他表情变得复杂。

路上惊闻此事,迫于现实唯有接受表姐夫与姐的事,可,如今为了钱财欺骗裴涯……

他有些良心不安,“可是,姐,你肚子又没孩子,现在咋办?”

“所以呀,你快找个书生给姐,早点怀上早安心,不然,真想姐嫁给那赌鬼,天天回娘家偷银子阿?”

“何况,表姐她娘不也抢了咱娘自幼定下的夫君吗?姐现在抢回去就是报仇了!”

“若不是小姨从中作梗,张家的富贵,可都是咱姐弟的!咱现在只是拿回去……”

温骏才猛猛点头。

十天后。

县城。

象姑馆,又名‘相公堂子’。

“唉哟,两位公子好面生,是第一次来吧?”

一个男扮女装涂抹胭脂的龟公搔首弄姿地扑上来。

温骏才脸一僵,下意识想退后,想起什么,硬挺挺着没动,虎着脸呵斥:“滚开!”

声音如虎啸,龟公吓得一个激灵。

随后立马又扬起笑脸,粉紫色的手帕柔媚的甩他身上,娇嗔着说:

“喲,这位公子真的好雄猛呀,公子们不要银子怕也是愿意的……”

温骏才恶寒,浑身汗毛竖立,连忙躲在一位阴柔青年身后。

“呵呵,孔兄第一次来,请勿见怪。”

黄黑脸粗飞眉的瘦弱青年笑够了,一把甩开墨折扇,悠然挥舞着,风度翩翩。

龟公眼睛咕噜咕噜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