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温骏才将黑面馒头和野菜稀粥端来。

“快了。”温尔雅艰难拿起野菜粥喝,口腔充斥着熟悉的怪味。

苦涩、割喉……口感是真不好。

“爹这次怎么走了那么久,一个月了,还没回来。”他忧心忡忡坐下。

温尔雅懒懒靠在床头,“你想想,上次那山是不是被砍没了,所以他们走远了?”

“噢,好像是。”温骏才恍然大悟。

“对了,让你今晚弄两条毒蛇,有没弄到?”

说起这,温骏才就纳闷,“没呢,我去山上找了,还去镇上逛了好几天,没找到。”

“看来这500文,你是挣不了。”温尔雅轻笑挑眉,心中暗叫可惜。

本来还想搞那赌鬼,算了,先留着。

自她回到温家,这个月一点点收服了温骏才。

让他干活,半点不带犹豫的,还不会问东问西。

一根筋的人,收服了就是好听话。

“呐,这是200文,给你的辛苦钱。”

温骏才嘴角咧开,喜滋滋地捧着串好的两吊钱,翻来覆去的看,牙齿都要笑掉了。

以往他挣的钱,不过他手。

第一次拿那么多铜钱,还是私房钱,嘿嘿嘿。

姐真好,姐是真给钱。

温尔雅把碗递给他,“这个馒头我就不吃了,没干活也不饿,你吃吧,明天记得早点起床。”

“好嘞。”温骏才顺手拿起黑馒头就啃。

他都啃一个月了。

自从知道他每顿都吃不饱后,姐心疼他,特意每天把馒头留给他吃。

越吃越感动,每一口都是姐从嘴里省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