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在家呆坐会,便被下人打发回家,渐渐久了,乔萃香每每放下拜节礼便走了。

温骏才好奇看了他一眼,有些好奇。

乔振宇对她粗暴的行为非常不满,缓缓抚平衣裳褶皱后,便恼怒告状。

“爷爷,她狗仗人势,在咱酒楼撒泼。”

“到底是谁仗势欺人啊!”温尔雅怒火攻心,指着他鼻子骂。

“我早看见你跟陆掌柜的眉眼官司了,你就是个阴险小人躲在背后放阴招,你们狗眼看人低,不分青红皂白,就诬蔑我们姐弟吃白食!”

“在众人街坊的见证下,说好了,若是我拿出银子结账,便要下跪道歉!如今竟然死不认账,懒着不道歉!”

“这就是你们食味楼的做法吗?!”

“真是好大的威风啊!”

“穷人就活该被你们欺负吗?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
“以后我们平民老百姓,谁还敢在你们酒楼吃饭呀?!”

“大家说是吧?”

温尔雅小嘴叭叭一顿骂,边说边引起围观百姓的公愤。

一个青袍被洗得发白的老者愤然跳出来支持她,指着陆掌柜鼻子骂:

“对!我亲眼看见他说要下跪道歉的!一把年纪还耍赖,把人家姑娘赶出来……”

“对对对,我也听到了……”

围观百姓哇然,不敢置信看着,指指点点。

“哇,此有此理,言而无信,还打开门做生意!太过分了!”

“天啦,我外甥还说在这请宴席呢,咱穷,还是别来了,被人欺负了也没法说理去……”

乔振宇脸色铁青,陆掌柜羞愤低头。

就在乔振宇怒容反驳时,乔老太爷笑眯眯制止了。

“尔雅是吧,来,姥爷老咯,没精力管事,你放心,此事姥爷自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