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
“你吃哪门子的醋,我心里怎么想,你还不知道吗?”
以前说过的话,他张口就来。
脑海却不受控地一遍遍闪烁着小兔子逃命的纤细身影。
她避若猛兽,他该高兴的。
今日他派人调查过,她家世清贫,不足以收买人心。
何况五个,而丫鬟们口供一致,与她说的一般无二。
昨夜是千锦守夜,不巧的是,她巧好去了茅房。
是丫鬟疏忽职守!
不是她的错。
裴涯恨极,却不能挑明,只能憋在心中。
同时,他对温大丫有些复杂。
张唯怡感受到了。
她异常得意于自身的魅力。
昨夜裴郎连她醉酒都不放过,果然爱极了她。
张唯怡矫揉造作的娇嗔他一眼,“瑶姐儿还在呢。”
裴涯见她误会,愣了下,便反应过来,搂住她的腰,“怪夫人诱惑为夫。”
“哼,怎怪我……”
花开两朵。
温尔雅回到寝室,便利用忠心符将白音喊来。
“主人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白音跪在地上,垂头不敢直视她。
“你,让她们四个把所有银钱全部上交给我,包括你的,懂吗?”
温尔雅毫不客气地说。
都是她的奴仆了,那就是她的财产。
拿自己的财产,有问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