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皮肤比她还嫩,活该。
心中却更加火热了。
她自幼被娘调教,每日敷抹秘制药膏,是亲祖母从青楼带出来的,听说只有花魁能用。
张唯怡都想好了,要是她的方子有效,就把方子给娘也送去。
只有爹长长久久爱娘,她才是张府的掌上明珠。
温尔雅看出她的渴望,从怀里掏了掏,小心翼翼将古旧发黄的粗纸展开。
“表姐,酒也喝了,这是我扶老奶奶过马,不,扶那位老奶奶去医馆时,她见我心地善良,赠予给我的。”
“说是她祖传的乡下秘方,你看看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张唯怡自她拿出方子那一刻,便目光灼灼紧盯着它。
急忙抢过来看。
“甘草、五灵脂、蚕砂、望月砂、白丁香、左盘龙、夜明砂、鸡矢白……”
张唯怡一口气读出来,却也不懂。
有几味常见的中药,比如甘草、枸杞等是知道的。
她心中又信了几分。
“表姐,你念得我脑壳痛,明知道我不识字……”温尔雅嘟嘴埋怨着。
“你呀,那我就不读了。”她眉眼轻笑,低头掩盖嘴角的轻蔑。
“表姐,我不识字都是直接拿去医馆抓的,可把我私房钱都用光了…唉,半年后的嫁妆又薄了几分…”
温尔雅假装失意,眼眸却直盯盯看着她。
“放心,一会表姐给你十两银子,添妆!”张唯怡会意,打趣道。
意料之中的事。
眼巴巴求上来,不就为了银子吗。
要是什么都不要,她还不敢用呢。
“表姐最好了!”温尔雅眉眼弯弯,表面欢天喜地,心里骂爹。
打发乞丐呢,这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