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不管多夜,妻子都会留一盏暖灯等他。

没等他思索出所以然。

门前,无人。

今夜没人守夜,这是妻子的暗号。

月光下,裴涯微红,呼吸渐粗。

三月不见,不仅妻子念极了。

妻子婚前便有着不像寻常女儿家的大胆,婚后更是人前温柔,人后缠他入骨。

心中泛起涟漪,脚步凌乱几分。

暖房的热水,更是让他确认了几分。

他匆匆洗了个澡,随意披上白袍,便急着往内室走去。

室内幽香浮动。

透过烟黄色绡纱床幔,隐约可见一具窈窕身姿。

“怡儿,为夫回来了。”裴涯掀开纱幔。

昏暗下,隐约可见她衣裳上的胭脂绯色海棠缠枝花纹。

是他在她生辰日亲自给她设计描画的纹样。

背对他的娇人儿,却一动不动。

“怡儿?”

鼻尖传来阵阵桃花酒香,裴涯心中了然,宠溺道:“竟不知怡儿还是个小酒鬼……”

他放下手中的绡纱床幔,松松垮垮的白袍滑落,整个人钻了进去。

层层床幔遮盖下,乌黑麻漆。

他趁黑摸索着她的身姿,熟练地剥开。

妻子爱美,肌肤养得越发娇嫩了。

熏香夹着酒香,裴涯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。

不然怎会觉得妻子的身姿更加诱人了……

妻子的香唇变得好甜,好软……

好喜欢…似乎还带着少女般的青涩。

让他忆起婚前,身为小厮的他恐吓教训大胆妄为的大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