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割裂感,让霍元粗喘着气。

卧室死一般的寂静。

丝绸薄被下,熟悉的蓬|勃。

〔已删,已老实〕

“没办法…还是没办法……”

霍元垂下浓密的眼睫毛,遮盖那双猩红渴望的眼睛。

梦里是如此极致的鲜美,他怎么回去清汤寡水。

心中的怨愤渐渐消散……

她只是太爱他了……

原谅她吧……

倏忽!

豁然开朗。

一直的作茧自缚,长久的不满足,像是个笑话。

他重新闭上双眸,这次念着梦里她的……

〔已删,已老实〕

片刻。

他起身去卫生间。

时光匆匆。

末世元年,第二个春节。

整个基地红红火火,辞旧迎新。

大家喜气洋洋地数着晶核置办年货,希望下一年多杀点丧尸。

西街贫民窟最抠门的老奶奶也准备奢侈一把,买一个馒头吃。

温家别墅。

产房外。

刚出月子的温尔雅打着哈欠等待。

温母焦躁地来回走路,那是她第一个孙子啊。

“哇!”

“哇哇——”

一声声婴儿啼哭响起!

温南勤期待地走上去。

连温父素来严肃的脸也柔和了。

“咔——”门开了。

一个接产医生走了出来,脸色惨白,眼睛慌乱。